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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番话仿若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宁远侯的脸上,让他整个人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,差点昏厥过去。
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,神色慌张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陛下……此事……”
他试图开口辩解,然而盛景帝这一番话实在是太重、太犀利,仿若一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让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从何说起,只能张着嘴,徒劳地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陆淮却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和辩解的机会,紧接着又是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。
“朕对这孩子多少还有些印象。上一次朕来之时,便听闻他顽劣到竟然欠了赌坊一屁股的银子,甚至还让赌坊的老板追上门来讨债。顾爱卿啊,朕知道你疼爱孩子,但也莫要如此溺爱纵容。朕一向对这种顽劣不堪的人极为不喜,若是朝堂之上的臣子们都像爱卿这般教育培养后代,日后我大夏王朝该如何在这乱世之中立足自处?”
这一句话,仿若一道致命的判决书,彻底将宁远侯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,完了,一切都完了!
不仅仅是安明的前途就此断送,就连一直寄予厚望的安博,日后的仕途恐怕也会因为此事受到极大的影响。
陛下的话语并非只是针对安明一个人,而是对他整个教育方式的不满与批判。
这意味着,侯府所有的孩子还未踏入仕途,便已经在陛下心中留下了恶劣的印象。
宁远侯的身体仿若筛糠一般剧烈颤抖,一个踉跄,差点软倒在地。
好在身边伺候的下人机灵,眼疾手快地连忙上前托住了他的身体,这才让他勉强稳住了身形。
此刻的宁远侯,已然没了半分心思再去辩解什么,他只觉得能够稳住自己的身体,在陛下面前勉强屹立不倒,就已经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了。
就在宁远侯万念俱灰之际,洛知槿却仿若置身事外,轻轻地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如此,既然没我的事了,那我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宁远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神中饱含着复杂的情绪,有愤怒、有无奈、有怨恨,然而还未等他发话,上方的陆淮却抢先开口道:“此处的确已不需要你了,退下吧。”
陆淮看似面容镇静如常,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手心早已溢满了汗珠,那汗珠顺着掌心的纹路缓缓滑落,流落到指尖,而指尖更像是由无数根尖锐的针,不停地刺扎着他的神经,并且这疼痛已经迅速蔓延至全身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。
洛知槿便在众人各异的眼神注视下,安然地退了下去。
她心中清楚,自己今日这一番作为,已然将宁远侯彻底得罪狠了。
不过,她却丝毫不在意,在她心中,即便离开这侯府,她也没有丝毫畏惧。
洛知槿走后,宁远侯只觉得整颗脑袋都在嗡嗡作响,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服侍陆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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