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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喜这才知道,原来当年那个女孩,就是招娣。他不知怎么的,心里对招娣产生了一种负疚感,因为自己曾因她的境遇而产生庆幸。
“招娣,我……”
“别叫我招娣了,现在我叫翠翠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翠翠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我是说……你有没有想过赎身的事?”
翠翠有些震动,“你想为我赎身?”
来喜有些不敢看她,低声说:“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容身之地,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能待在这种地方,我马上就可以唱头脚了,到时我一定努力攒钱,赎你出去。”
他坚定地许诺道。
翠翠坐在床上,借着昏黄的灯光,细细打量这个曾经的邻家弟弟。他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,眼睛细细的,鼻头小小的,脸颊瘦削,有一张薄薄的嘴巴,看人的时候怯生生的,比自己还像个大姑娘。
可他毕竟是个男人,能让人依靠的男人。
翠翠起身慢慢朝坐在凳子上的来喜走过去,她记起临来时妈妈的嘱咐,于是她轻轻的扶上来喜的肩头来回摩挲。
当他一脸茫然的偏头看来时,她就缓缓靠近他白皙的面庞,预备教他亲近自己。
来喜看着面前眼波流转的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,不禁吓得一把推开,翠翠未预料这一动作,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推的倒在地上。
还未质问,只见眼前的罪魁祸首手足无措的像只受惊的兔子,想过来又不敢过来,站在原地踌躇,可怜巴巴地,倒叫翠翠的气去了很多。
“好哇,你学坏了来逛窑子,你倒拿我撒什么气?”
“我没有招娣,不翠翠,我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…”
翠翠利落的起身拍了拍土,冲来喜努努嘴,“做是一个样,说是另一个样。”
来喜连忙描补,顺口扯了个谎,“我没想来的,是……是听到外头追捕革命党,乱七八糟的,我就顺势进来躲躲……”
翠翠被他这话吓了一跳,来喜看她惊疑不定的样子,顿时了解她想到哪去了,解释道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是路过……然后……”
“来喜,来喜,说了半天话怎么没动静呢?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?”
“我看多半是吓着了……”
“那要不要帮忙啊?!”
“哈哈哈哈~”
几个师兄在门外听墙角,贴的紧紧的预备看来喜热闹
“哎……现在我跟你说不清楚……”
来喜不知怎么开口请翠翠帮忙,急得直转圈。
翠翠毕竟早经人事,她看出了来喜的窘迫,过去拉着她就坐到了架子床上,拉上床帘阻碍那些窥探的视线,然后嘴里熟练地发出了吟哦~
引得门口一阵嘿嘿的笑声,围观的人也渐渐的散了。
来喜的白玉面颊臊的像山丹丹的红艳艳,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眼前人。
翠翠看他梗着脖子紧张到冒汗,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,不自觉住了声。
狭小的床帐内一下安静了下来,只依稀听见门外女人的笑声和男人的吆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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