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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希年又一次点头。
他们在这边叽里呱啦说中文,听得胡安娜一头雾水,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空当,立刻插话进来:“之乔,你又来了。不要一说话就像在和你员工开会一样。大家能不能坐下来,喝点东西,休息一下,然后去吃晚饭?”
杭之乔蓦然大笑,对胡安娜说:“是是,亲爱的,我又来了。大家坐。”
结果潘希年吃到一顿令她印象无比深刻的晚饭——他们订来为她接风的餐厅位于巴塞罗纳的哥特区内,有着好几百年的历史,食物美味得令人由衷赞叹,但更有趣的,反而在食物之外了:一开始大家还是说英语的,每个人都能听懂每个人,但随着几瓶西班牙本地的红酒下去,甜食上桌也开始闲聊了,各种语言也开始混战了。费诺前一句还在和何塞说英文,接下来被胡安娜问了一句什么,她大概拿德文问他,他自然用德文回答,再然后转问潘希年要不要配鲜奶油又换成了中文;何塞和杭之乔还有胡安娜都说西班牙语,杭之乔也偶尔对胡安娜说英文,和费诺、潘希年则讲中文;起先还都能清楚地交流着,但最好不知道怎么乱了套:何塞对希年说起西班牙语,费诺看起来想说英文说出口的却是德文,潘希年说完“谢谢,我吃饱了”,正对上胡安娜迷惑不解地目光,原来又说错了……
最后胡安娜忍不住掩口大笑,清脆而亮的笑声在店堂里引来旁人的目光,她也不在乎,笑够了才说:“天哪,这顿饭太有趣了,我几乎忘记这样的生活啦。费,还记得我们认识的时候吗,整个系里只有我们的德语说得不够好,第一年的时候只能在一起说英语,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一样……”
费诺果然笑了起来:“是,就是直到毕业,我都没学会西班牙语,而你也不会说中文,白在一间办公室四年。”
闻言胡安娜也接话:“我真是怀念第一年的生活啊。”
“你只是怀念第一年的悠闲吧?”
胡安娜耸肩:“谁不怀念下地狱前最后的狂欢呢!”说完,她又一次笑了起来。
这段对话听得潘希年有些云里雾里,但是看桌上其他人都若无其事没有任何疑问或是好奇的样子,她也最终什么都没说。在这段漫长而热烈的晚餐之后,初到欧洲和重新见到费诺的兴奋渐渐沉淀下去,她的眼皮越来越重,终于背过脸打了个哈欠。
这个动作还是落进了费诺的眼底。他看了看桌边毫无倦色的胡安娜和何塞,开口建议:“不早了,希年的时差还没倒过来,今晚先到这里?”
“十一点了啊。”杭之乔看了眼表,“是不早了。今天你们的会也正好开完了,明天有什么安排?胡安娜在休假,我也可以请假……”
费诺看着累得恨不得东倒西歪的潘希年,说:“让她先睡起来再说。明天我想带她去看高迪。”
杭之乔和胡安娜这下都笑了:“哦,那是的,你十年应该带她去看高迪。看望高迪比看初恋情人还让人心跳加快,不是吗?”
胡安娜又说:“那这样,何塞送完你们之后把车留下,或者还是开之乔的车?”
“不要紧,叫车也很方便。”费诺间短地结束交谈,弯下腰,把都要睡着了的潘希年轻轻叫起来,“希年,我们回去。”
杭之乔三人把费诺还有潘希年送到酒店后,还是留下了一辆车。费诺当时一手扶着摇摇欲坠的希年,没法追人,也就只能接下之后又丢给侍应生,交代他们停车。希年看起来累坏了,几乎都要在费诺的臂弯里沉睡,费诺虽然不忍心吵醒她,但就这么站在酒店大堂也不是办法,只能又一次把她喊起来:“先醒一醒,就要到房间了,到房间再睡。”
潘希年勉强再次振作精神,看清自己正被费诺搀扶着,觉得又舒适又安心,完全不愿挣扎起来。她松开搂住费诺的胳膊,睡眼惺忪地嘀咕:“我困得不行了,一路上飞机碰到气流,没合眼……”
原来之前说的一路顺利只是为了让他安心。费诺觉得有些好笑,继而心底一酸,涌上怜惜之意来。他就再不说话,轻轻架着她,进来电梯,一路来到房门外面。
他们的房间互为隔壁,费诺帮她开了房门,又把人给“挪”进去,正要走,不妨被潘希年一把抓住手臂,迷离着双眼看了他许久,还是没有放开手。
肌肤相触在一块温度几乎是在瞬间升高了,也不知道是谁燃烧了谁。费诺定住了脚步,也低头看着潘希年。可是并没有过太久,她又忽然松开了手,闭上眼睛摇了摇头,转身走进了房门,甚至没有道一声“晚安”。只是她手心汗湿的炙热触感,一直等到费诺回到房间换了衣服洗了澡还停留在小臂上,仿佛永远不会消失一般。
这一晚费诺没有睡好,几次被自己的梦惊醒,汗流浃背地坐起来,看一眼窗外微泛鱼肚白的天色,知道还早,又睡下去。但无论怎么睡,都很难回到香甜梦乡里,辗转许久,干脆还是起来,推开窗,俯瞰这个城市尚未全然苏醒的清晨。
窗子刚推开,还没来得及好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,熟悉的声音从窗口一侧传来:“你醒了吗?”
潘希年也正趴在窗口。视线避开她雪白的胸颈,费诺点头:“醒了。你呢,睡得不好?”
“睡得很好,就是睡不久,五点自动就醒来了,没别的事情干,就等天亮。”
费诺就指着不算太远的街道一角说:“希年,你看那里。”
潘希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:“什么?”
“那个看起来有点像蛋糕的房子,看见没?”
“哦……这些看见了。”
“那时高迪设计的房子,米拉之家,而那个顶上看起来像龙的鳞片的是巴约之家。”
来巴塞罗纳的人,谁又会不知道、不期待见一见高迪呢。潘希年在美术选修课上看过高迪建筑的图片,虽然只是平面的图片,但那万花筒一样的想象力,已经足以把她拖入美的漩涡,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居然一觉醒来,推开窗子,那些之前只能从画册和影像上由衷赞美叹服的建筑物,就这么活生生地近在眼前了。
“原来住得这么近。”
“这是做我们这一行的坏毛病,看到心仪的建筑,总是移不开步子,恨不得住得越近越好。”费诺看见潘希年痴迷的目光,深有同感地一笑,见现在才六点稍过一点,又提议,“希年,既然你已经起来了,那干脆出门吧,趁着时间早,有一个地方不去可惜了。”
“嗯?”
可费诺看起来铁了心卖这个关子,只是笑,不肯说到底要去哪里。潘希年心想反正醒了也是醒着,又对费诺这样心仪的地方好奇,立刻应下来:“好。”
说完她注意到其实两个房间隔得很近,要是胆大心细些,绝对可以从窗口爬进来。当她开玩笑似的把这个想法说出来,费诺脸色一变:“胡闹,这是顶楼,摔下去不要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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